好好踏出自己的一步,命运好与坏,让命运决定。
因为无所期待,也就无所畏惧。
从此眼光就只落在自己身上。
真傻。
洛木自嘲。
当杂念过多时,犹如巨浪席卷而来,可仍然要赤手空拳与这个世界对抗。
困扰太多把并不存在的东西与真实混为一谈,便一路都无法抵达生命的至深处。不停地在矛盾中挣扎前行,不断地在对抗中学会自洽。
洛木目光移到窗外,呆愣凝视风吹树木摇曳的模样,那一刻,她确信风的形状。
那人就这么稀里糊涂闯进自己的生活中,自己却说不上当初初遇的时间地点,那人自然也不愿告诉她。
可那人身上有着岁月镣铐都难以束缚,春风轻抚无法定义的勇气。
从此晏清竹不再奢求自由,晏清竹自己便是自由。
洛木暗笑。
真傻。
没有什么豪言壮语,只不过她很清楚的是,或许人生要翻开新篇章。
是开端,是原因。
是神明写下最伟大的诗。
——
晚饭过后,听着校园广播的今日新闻,洛木将书本叠高便趴在上面。长期弯腰使得后脊柱酸疼,只能暂缓疲倦与疼痛的折磨。将头埋在双臂里,头脑昏胀得难受,揉着太阳穴,自嘲着以为是数学后遗症。
眼睛微微闭合,听着心脏的跳动声,像动漫主人公中二地问着自己是否还活着。
洛木安静地趴在课桌上,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,安慰自己这个笨蛋说:
辛苦了,如果没有侥幸,或许真的长不到这么大。
本是要闭目微憩一小会,便听到清脆的敲窗声。
正如她所想的一样,是那人。
晏清竹眉眼轻皱:“是在休息吗?”
洛木凝视那人,下意识摇头。停顿两秒,又点了点头。
晏清竹又问:“想看江研吗?”
洛木顿时清醒:“见她吗?现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