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竹不禁笑了笑,果然这么多年,洛木还是那个洛木。
人若是怎么变,更替了皮骨,与曾经的自己截然不同。
可只要血液流淌,就不忘来时的信仰。
晏清竹点头,轻声笑道:“好。”
“不过在此之前,我还有……”
洛木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的日历,细说着天数:“还有12天可以陪你!”
“所以,晏总,”洛木将薄毯从身上掀开,小跑向晏清竹。
双臂环抱住她的纤细腰际,声线绵软,好似冰雪消融般:“不要生气嘛。”
“晏总。”
“清竹。”
“阿竹啊。”
洛木抱着她左右晃来摇去,目光露出几丝委屈和清怜。嘟着犹如金鱼嘴,好似等待着晏清竹的心软。想来要留金主在家中,还挺不好意思的。
“我到时候帮你祈愿,祝晏清竹身体健康,事业丰收。完成小目标,走上人生巅峰。”洛木极力想着那些祝福的词,目光直勾勾盯住晏清竹。
“你……你要是求姻缘也可以,我我都帮你求!”
而指节紧紧抓住她的衣角迟迟不放,生怕面前人直接把她给甩开。
“阿竹啊,生没生气啊?”洛木摇头晃脑,声线绵软。
晏清竹憋着笑,洛木这几声唤名犹如草莓蛋糕上的白糖粉,轻飘飘却十分甜腻。耳根不自主泛起红润,清晰可显。
洛木的表演倒显得淋漓尽致,晏清竹都要快忘了曾经面前这姑娘目光的锋芒,是怎么和她放狠话。又是怎么作为母亲的眼线,在层层苛刻挑选最终留下来的。
晏清竹都快忘了,洛木身上与生俱来的匪气与野性。
可此刻,晏清竹愿意俯首称臣,陪她演这出戏。
“亲我一下。”
晏清竹垂下头,卷翘的睫毛缓缓颤动。将侧脸靠近洛木,指着一侧面颊,语气中透露着狡黠:“就不生气。”
要是十七岁的洛木,定是气哼哼说着晏清竹在套她的话。
可是面前二十六岁的洛木,霎时将双手稳稳地捧住了晏清竹的脸,双眸真诚不带有任何一丝犹豫。
晏清竹的所爱之人,过于任性,偏偏不接她打下的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