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竹的所爱之人,过于任性,偏偏不接她打下的局。
霎时洛木轻歪着头,两人薄唇相互碰撞。绵软的触感随着神经不断蔓延,犹如简单细小的引子,顺着易燃的导火线,在大脑深处绽开绮丽的烟花。
角度、力度恰如其分,是晏清竹所喜欢的。爱意汹涌,连同吻势都浮起几丝被理智压制已久的热烈。
感情来得快速,霎时头晕目眩。
洛木分明知道自己是往刀尖上撞,可陨落的注定不是只有她一人。晏清竹护住洛木的后颈,指节圈圈缠绕着她的发丝,空气中弥散茉莉清香,后调泛起苦橙叶的沉稳庄严。
好似只要在所爱之人面前,那些愚钝,怯懦,惶茫的罪过都可以被宽恕赦免。
可下一秒,晏清竹耍了点小心思,齿间咬住了洛木的下唇,给她一道不大不小的惊吓。
洛木吃痛,一把推开晏清竹,反手捂住唇,委屈控诉道:“不和你亲了,每次都咬我。”
也不知道这些年是和谁学的。
“你之前都不会这样。”洛木再次补充道。
二十岁晏清竹竟比现在乖得多,亲亲抱抱都老实安分,哪有这样的坏心思。
此刻的晏清竹真是记仇得很,这些年来的憋屈和难过好似偏偏要现在复了仇。
偏偏要让洛木感到疼,偏偏想要洛木记住。
晏清竹垂眸,目光有些恍惚。耳根的红润还未褪去,却听到洛木这个问题给气笑了:“不和我亲,那你要和谁亲?”
这问题让洛木哑了声,想要开口辩驳却欲言又止。
算了,金主的地盘金主说得对。
晏清竹高兴就行了。
虽内心有点不服气,洛木最终还是低声问道:“所以,你到底有没有生气?”
晏清竹淡笑:“没有。”
“一点也没有嘛?”洛木不放心,再次追问。
“一点都没有。”晏清竹点点头,语气很肯定。
洛木撇撇嘴,倒也没有话说了。暗自感慨早知道这傻子没生气,就不用装得这么殷勤,还白白被咬了一口。
不过若是去楚江,也最多住个两三天。再回凌阳也差不多是返工的时间。
她抬眼凝视着晏清竹,想着在返工之前,这傻子也闹不出过多的乱事。
晏清竹淡笑,走向厨房:“想不想吃三鲜煲,我给你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