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胆睡醒啦?”洛木将海胆抱起,垂头亲了一口,走到晏清竹的身边,“小猫咪不听话,偷吃猫粮,让晏母亲好担心哟。”
晏清竹听出洛木的调侃,不自觉笑了笑,疲惫的目光倒是恢复几分明亮。
小猫没有烦恼,吃完药后确实好转很多,但看起来还是笨头笨脑。
电视屏幕中的春晚刚播到小品部分,洛木瞟了一眼,是关于相亲话题。
好似二十五岁已过,就感受到被按下人生进度条的加速键。很多时候洛木都会受到之前同学和同事的结婚邀请函,只不过都不太熟络,洛木总是会随上份子钱再多送几句祝福便结束。
就连小妈偶尔也会打电话来旁敲侧击问有没有心意的对象。
相亲结婚,好似是人生路上一定要被提及的话题。
可洛木从未想过这个问题。
“不是想过结婚吗?”
洛木目光落在电视上,一手帮海胆顺毛:“有相中合适的对象吗?”
这话里深藏尖酸的刀刃霎时浮现,不偏不倚正中晏清竹。
晏清竹手中握住的勺在细微的颤动下敲击了一声瓷碗。
可晏清竹却淡然得嘴角微抬,漫不经心放下勺,一手撑着下颚。
目光皎洁清澈,没有丝毫慌张。
晏清竹暗自闷乐,这醋味,可真大啊。
“也不知道那姑娘愿不愿意咯?”晏清竹轻挑眉间,倒觉得这样拌嘴还挺有意思。
总会有人会坐不住。
洛木哑言,揉着海胆的手片刻顿了顿。虽能感受到面对这问题,晏清竹分明就是推诿回答。
“你若是真喜欢,我到时候回楚江帮你拜拜,求了这段好姻缘。”洛木不服气,倒也继续说着。怀中的海胆簇簇毛,动了几下。
晏清竹见状,走上前去,目光犹如深潭不见涟漪,难以揣测。霎时按住洛木的手腕,迫使让她与自己对视。
那眉目像是精心雕砌,削瘦的山根高挺。眼尾舒展,像是深秋绝景中遗落了的最珍贵一笔,毫无斑驳,充满多情样。
洛木呼吸瞬间窒住,睫毛在此间不自主颤动。时间被藏在急促的心跳中,撞得寻不着方向。
晏清竹唇角缓缓迫近,洛木瞬间无措,只好将怀中的海胆微微抬举,来当阻碍。
“海胆……还在这呢。”洛木吞吐道,而海胆探出头,哼哼了几声。
晏清竹垂头,将洛木怀中的猫咪抱了过来。缓缓屈身,把海胆放在了地板上,轻轻拍拍猫咪的脑袋:“海胆,玩去吧。”
而她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洛木身上,只是这一次,面前人不再倔强,语气平缓,却克制有度。
“木子姐。”
“是真傻,还是在装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