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木正要将晏清竹手腕的金镯卸下,却被晏清竹的指节按住,随后沿着骨节攀缘。两人的筋络紧密结合,最终十指相扣,温热的空气变得稀薄。
“你想娶我?”晏清竹双眸倒是有些惊喜,试探道。
语言像挑起少女羞涩面容的面纱,晏清竹不再拐弯抹角,她只想要洛木偏向她一点。
一点点,就一点点。
“难道你想嫁给别人?”洛木勾了勾她的鼻尖,“不过你我都是姑娘,论嫁娶倒也不重要。”
洛木想要逗逗她,随后在她的侧颜上快速落下一吻:“只要最后是你就好了。”
晏清竹淡笑,目光倒像是尝到几丝幸福的甜意。
她确实想过结婚,很想很想。
洛木回到客厅,盘坐在地毯上,取出茶叶正准备泡壶茶:“不过你说实话,我当初去日本,你有没有想留我的冲动?”
洛木等待着晏清竹的疯狂,此刻趋于野兽般告诉她,晏清竹想她想得要疯。恨不得从凌阳飞去东京抓她回家,永远锁在有限的空间里,逼迫洛木的目光中只有晏清竹。
让洛木在一次次濒临破碎的气息中,一遍遍唤着爱人的名字。
可晏清竹只是沉思一会儿,随后坐在洛木的身边,平静注视着她搓茶。
片刻,晏清竹摇了摇头。
洛木瞬间蹙起眉,甚是疑惑。霎时放下手中的白瓷盖碗,一个踉跄,差点就扑到晏清竹的身上:“一点点,就一点点都没有吗?”
晏清竹搂住洛木的腰间,而洛木指腹的余温还留有热感,刚好触碰着晏清竹的脖颈,令身体不自主酥麻一寸。
“没有。”晏清竹老实回答。
洛木更迷惑了。
到底是洛木狠心还是晏清竹狠心?
洛木内心憋屈片刻,想着晏清竹这么多年,居然没有想要见她的意思。
而洛木欲言,唇瓣正要上下碰触吐言。瞬间晏清竹又拽起面前人的手腕,理智还未得上时,洛木早就倒在了那人的怀中。
茶香氤氲,空气中融合了普洱的清淡。
而晏清竹的声线好似要渗透这温柔中。
“我如果挡你的路,阻止你变得更好,那我可真是千古罪人了。”
洛木顿了顿,才意识到侧耳紧紧贴在晏清竹最靠近心脏的位置。此刻整个人被晏清竹扣住,难以动弹。
唯有规律的、聒噪喧嚣的心跳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