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规律的、聒噪喧嚣的心跳声。
“也没有……那么严重吧。”有限的视线里,洛木并没有看清晏清竹的目光是如何炽热。
细腻的、犹如深藏整个冬季故事的眼眸,是怎么充满满腔真情的。
“严重。”晏清竹微微垂下头,蹭了蹭洛木的侧脸,像是蹭海胆柔顺的毛发:“因为洛木要先成为洛木。”
晏清竹其实一直都知道洛木到底想要是什么,洛木从不祈求高位者的垂怜。她想要成为的,永远都是象牙塔上的人。
晏清竹轻声呢喃道,缓缓靠近洛木的薄唇:“你我都是独立的人,情字也阻挡不了你的野心。”
晏清竹宁愿相信,洛木的爱意超然远引又孑然独居。
这样的爱极端偏执,可晏清竹从没有责怪过她。
“所以万木茶企的洛总,我说得对吗?”晏清竹一手撑在地毯上,而另一只手在洛木纤细的腰间上摩挲。
洛木确认,晏清竹确实查到她在日本所留下的踪迹。
速度还挺快。
“对的,”洛木坦然承认,“不过猜对没有奖励。”
晏清竹坦言:“不用奖励,只要你记得回家就行。”
洛木听出晏清竹的言外之意,这次要去楚江,并不是回家。
晏清竹的意思是,要记得回凌阳,要记得晏清竹。
“好,会按时回来的。”
洛木点点头,轻轻在晏清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—
大年初八,刚下从凌阳到楚江的飞机,洛木习惯性托着小型行李箱丢在后备箱,又坐在副驾驶座上,拉下安全带。而轻微转眼,身边操控方向盘的人是季榕树。
“妈最近身体还好吧?”洛木整理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秀发,随口问道。
季榕树将车发动,点点头,露出细微的鼻音:“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洛木倒是吸了一口气,放松下来。
“你怎么不问爸怎么样了?”
洛木倒是不在意,目光有些散漫:“他要是早死,那我外套披件白,内衬穿大红。”
季榕树不傻,听得出来是冷嘲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