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茅台,俺还没尝过呢,不晓得啥味儿。”
飞哥倒是很慷慨,仅给自己留了包中华烟,贵的茅台当场撕开打算喝掉。
在这城中村的普通馆子里,喝一瓶茅台,不可谓不显眼。
这样的好酒,自然要配上好菜才行。
既然飞哥表现得如此排场,那么他担子叔也不能丢份儿。
“老板,一盘辣椒炒肉,一盘鲤鱼培面,一盘汴京烤鸭,再加三碗胡辣汤。”
“要放辣子,红红火火那种辣!”
除了第一道是湖南菜,其余的三个全是正宗的河南菜。
也算是他这种人,能摆出的最高礼仪了。
沈墨知道,今天的范局,名义上是自己请客,实际上是担子叔掏钱。
这些菜,少说也要上百了,担子叔起码要跑小半天的单子。
他的心里,也微微有些心疼起来。
“这酒吧跑腿,代驾,可不是想干就能干滴。”
飞哥一边给沈墨倒酒,一边表情严肃地讲解起工作细节和规则。
“现在的娱乐场所,信球得很。”
“一般人,他不让进去,说什么会员制,要引荐人。”
“要是放以前,我溜进去给人端端盘子,挡挡酒,一晚上小两干莫有问题。”
沈墨听后,脸上略微吃惊。
一晚上两干块,抵得上跑十天外卖了。
看来这个飞哥,还是有点手段的。
于是他好奇地发问:“飞哥,现在是啥情况嘞?俺娘住院,下星期要几干块化疗费,你看俺能不能赚那么多钱儿?”
狗蛋是个苦命的娃,不然担子叔,也不会引荐他。
这一点飞哥自然是知道的。
他就喜欢这种苦命的年轻人。
第一是能吃苦,第二是没脾气。
出来赚钱嘛,尊严啥的都不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