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赚钱嘛,尊严啥的都不重要。
“狗蛋儿,虽然现在看得严实了,但是你飞哥还是有办法滴,你别慌。”
“昨天,俺上级让我多找两个清白的骡子,去帮他跑跑腿啥的。”
“好像是送什么药,不重,一次性带个几斤都莫有问题。”
说到重点时,飞哥的语气突然变得凝重,他压低了身体,靠近沈墨的耳朵:“跑一次腿儿,给五百块!”
“我嘞个亲娘诶。”
一旁见多识广的担子叔,听到这个跑腿费,都不由得发出了惊叹。
他是个老外卖员了,哪怕是干专送,一单最多十几二十块。
一趟500块,那简直是天价了。
沈墨也瞪大了眼睛,心跳也不由得加快,他润了润嘴巴,打算询问更多的细节。
“飞哥,一次性给五百,那该不会是犯法的吧?”
“犯法的俺不干。。。。。。”
飞哥听后,扫兴地白了沈墨一眼。
“你这孩儿,啥意思嘛,信不过你飞哥,你别找我就是,咋乱说呢?”
担子叔见飞哥生气了,连忙举起面前的酒杯赔罪。
“娃娃不懂事儿,我自罚三杯!”
担子叔一把年纪,一股脑儿往喉咙里灌酒。
一旁的沈墨看着也有些于心不忍,也抓起眼前的酒杯服软道。
“飞哥,俺就是个信球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咕噜——
烈酒入喉,烧得沈墨满脸通红。
这味儿。。。。。。
不对啊?
是10年的茅台酒吗?
沈墨虽然对茅台没有多少研究,但他知道,存放越久的酒,酒中的烈性就会被挥发得厉害,变得极其顺口。
可这酒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