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热流突然从膝盖周围涌起。
不是之前那种温吞吞的暖意,而是滚烫的、几乎要灼伤皮肤的炽热。
那热流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,直冲胯下,最后汇聚在刚刚开始发育的性器根部。
叶洋的呼吸乱了一拍。
他能清楚地感觉到,裤裆里那个东西在发热、在膨胀、在跳动。
像是有颗小心脏长在了那里,噗通、噗通,随着他的呼吸节奏一起搏动。
布料摩擦过龟头,带来一阵阵细微的、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。
他又想起上周偷偷用尺子量的那个晚上。
关紧房门,反锁,拉上窗帘。
脱下裤子,站在穿衣镜前。
那把塑料尺子是姐姐用旧的,边缘已经磨得发白。
他屏住呼吸,把尺子从根部抵上去,一直量到龟头顶端。
十八公分。
尺子上的刻度清清楚楚。
他又找来一个乒乓球——体育课上捡到的,有点旧了,表面的白色漆皮掉了几块。
他把乒乓球握在手里,又握了握自己那根东西的粗度。
差不多,真的差不多。
可他才十三岁,班里其他男生洗澡的时候他偷偷看过,最大的也不过手指粗细,长度更不用说。
这不对劲。
叶洋知道这不对劲,但他不敢问周海,更不敢跟家里人说。
每次练功的时候,下身那股热流最汹涌,他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蹭蹭往上长,像浇了水的竹子,一夜之间就能蹿高一截。
“稳住。
周海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。
叶洋深吸一口气,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呼吸上。
吸气,吐气,吸气,吐气……体内的热流渐渐平复下来,不再那么滚烫,而是恢复了那种温吞吞的、河流般的涌动。
汗水又流下来。
这一次,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汗水流过胸口的轨迹,流过腹部肌肉的沟壑,最后消失在裤腰边缘。
他的身体在发生变化,不仅仅是力量和耐力,还有更细微、更隐秘的东西。
比如以前跑八百米,最后两圈总是岔气,小腹左侧疼得像被刀捅。
现在他能一口气跑完,连喘都不怎么喘,肺活量大得连体育老师都惊讶。
再比如引体向上,上个学期他只能拉四个,胳膊就酸得抬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