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兰的脸都快笑烂了。
上前把我狠狠一推,连同大哥大和我的手一起踩在了脚下。
用她踩了脏泥的鞋跟用力碾压。
刺耳的骨裂声,听得人牙酸。
我的手骨瞬间扭曲变形。
钻心剧痛席卷全身。
“啊!”
冷汗浸透后背,我疼得惨叫出声,几乎昏厥。
王秀兰却居高临下抱着肩膀,像看蝼蚁一样看向我。
“还警卫?瞧瞧你这穷酸的贱样,一个地里刨食的泥腿子,还在这充大爷用上电话机了!”
她用力在我手上碾了碾。
“警卫来了也会抓你这个偷大哥大的贼去蹲号子!”
身边的胖丫头撅了撅流油的嘴。
“妈!我爸都没有大哥大呢,大哥大是不是特别贵?”
我死死盯着她,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这些年我省吃俭用把钱全寄给陈卫东。
只为了让本就先天有病的女儿,吃饱穿暖。
谁承想他的姘头克扣下我给女儿的钱。
全填了私生女!
王秀兰不怀好意地扫了我一眼。
“贵得很,这老贱货脱裤子去卖,卖到死,都买不起!”
胖丫头“哼”的一声。
把咬进嘴里的半块糕直接吐到我脸上。
两只脚踩上我的胳膊使劲蹦。
“我妈说了,我爸就是云县的天,在云县天上掉下个钢镚,都是我们家的!”
“把大哥大给我,不然我跺烂你!”
大几十斤的体重,像是一记重锤,往我手上不停地砸。
见我不肯撒手。
她边蹦着边用尖利的指甲在穗穗脸上乱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