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予棠出院回家这大半月。
宴琛每天不重样送花到她门口,还经常让人送来专门做的药膳。
午后的阳光斜斜洒进客厅,在地板上拖出浅淡的光影。
温予棠又一次拒收快递送来的鲜花。
苏曦禾窝在沙发里,啃着苹果,“他这持续多久了。”
温予棠坐旁边,拿着平板了解波士顿相关的事情,“自从出院之后,每一天。”
mit的主校区位于马萨诸塞州剑桥市,也紧邻波士顿。
苏曦禾凑过来,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肩,“你到底做了啥,让他对你念念不忘。”
宴琛献血的事情她也有耳闻,宴琛为了温予棠,甚至愿意救宴行止,怎么不算喜欢。
温予棠翻页的指尖顿了顿。
她掀起眼皮,对着苏曦禾笑笑,“他对我不是喜欢,我养伤这段时间也在想,他为什么会听我的。”
一开始或许有心动的成分。
但是,他发现自己不喜欢他,而是喜欢被他看不上的宴行止。
那点喜欢变成了不甘心,到了现在更像是好胜心和侵占欲作祟。
最简单的一点,宴琛从来不关心她喜欢什么。
那段简短的三个月恋爱,他会送她很多礼物,每一样都价值不菲,但是没有一个是她需要的、喜欢的。
就像,她其实不喜欢红玫瑰,但是宴琛送她最多的也是红玫瑰。
“宴琛对我,”温予棠停顿几秒,接着说道:“更像是自上而下的施舍。”
话音刚落,门铃响了。
温予棠皱眉,走过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宴琛。
他脸上挂着温和笑意,提着一个食盒,“棠棠,我过来看看你。”
温予棠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,挡在了门口,“谢谢,我之前就说过,我不需要。”
宴琛弯了弯唇角,神色没有丝毫变化,“棠棠,我知道我让你和宴行止分手,让你生气,但是,不管相信与否,我一定是为你好,宴行止不适合你。”
苏曦禾听着翻了个白眼。
人家适合不适合是人家的事情,和他有什么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