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不停蹄地跑出去找郎中。
可来来回回换了好几个郎中,都摇头说治不了。
因为病人求死的意志格外浓重。
乔婶儿回来时吓了一跳。
我连忙把她拽到院子里,塞给她家里仅剩的银子,告诉她以后不用来了。
乔婶儿是个人精,明白哪里会有好人家被人残害成这样。
忙不迭点头跑了。
往日经常来家吃饭的萧仄新朋友,一个都没再来。
我把他送我的饰品全当了。
把城里的郎中找了个遍。
有的听我描述完伤情干脆不来。
有的来了也只是治了治皮外伤,赚些银子。
我不敢在萧仄面前求人。
每每郎中面露为难,我会把他带到院子外,求他试一试,钱不是问题。
我还回去找过我娘。
我娘让我回家,我拒绝了,不顾她的气愤跑回了家。
最后,只好寄希望于这最后一个郎中。
他叹息着摇头:「这骨头全都断了,中间都是软肉,明显是被人用内力震断的,没法儿治啊。」
「姑娘,老朽看你还年轻,你这相公明显是惹了什么人,你也抓紧跑吧,免得被波及到,他死也只是时间的问题。」
我抿唇,只是塞给他些银子,叫他不要胡说。
我沉默地做饭。
忽然想起来之前他不肯吃东西。
那时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。
给自己灌了一口粥,捏着他两腮,用舌头顶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