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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来隔壁大姐的相公,合力与我把萧仄弄进屋。
可他一路上表情都没动一下,我心里皱巴巴的。
和大哥道谢后,塞给老大爷些银两。
打发完他们我才进屋。
平静地烧了热水,把剪子烫了烫,准备给他换衣服。
可我剪开他身上的破布条,看见大大小小犹如被人虐待般的伤口,还是不争气地哭了。
眼泪砸到他手上,他抖了一下。
机械地转过头,看向我。
抬手想给我擦眼泪。
可当手顿在半空时,僵硬地放了下去。
他粗声说:「回去。」
我哭得更大声了。
他脸色惨白,因此额头凸起的青筋格外明显。
我哭着给他换衣服。
但说实话,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。
哪怕现在想起来还有点小紧张。
萧仄那里只能说
很壮观。
我专心致志地擦干净每一寸脏污。
又涂上家里备的药。
他痛得满头大汗。
给他盖上被子后,我翻箱倒柜地找银子。
马不停蹄地跑出去找郎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