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说些,多说几句,哥哥能把命也给了霜霜。”
她仰起头用力地喘着气,继续说那些让他疯狂的话。
梳妆台的首饰掉了一地,花瓶也倒了两个,她的发髻变得凌乱不堪,好些簪子掉下来,头发一绺一绺地相继掉到后背,随着她身子的摆动轻轻地晃动。
两人许久没有过那样疯狂那样销魂的时刻,房中凌乱不堪,却丝毫影响不了两人的兴致。
“若不是舍不得,真想将你杀了,让你一日一日地勾引朕。”
“那哥哥、就不要放过霜霜,霜霜甘之如饴。”
“是朕教坏了你,把朕的乖乖教成了荡妇。”
“对啊,都是哥哥的错,霜霜是无辜的。”
他哼笑一声,也顾不得她膝盖是否还在疼,让她跪在冷冰冰的地上继续折磨她,直至天明。
贺霜霜膝盖上的淤青再次出现,数日不曾消褪。
一月后,皇后有孕的消息传出,后宫妃嫔再次忍不住欢呼出声。
然而她们终究还是高兴得太早。
此次皇后有孕,再不似从前那般宽容大度地让皇上去宠幸别的美人儿,真正端出她妖女的本性来,不许他看任何人,他若敢有异心便要闹要生气。
他也高高兴兴地由着她折腾,真要将她宠上天似的。
四月底,边关有异动,魏焰自动请命带兵赶赴边关,得皇上封正四品骠骑将军,于五月初五领兵出征。
贺霜霜跟着皇上一起到城门处送别大军,站在城楼上,远远地望着那个身影,想起那些个晚上两人肆意的拥抱与亲吻,心中一阵颤栗,真恨不得再抱着他用力亲吻。
她在人前始终保持着皇后该有的模样,叫人看不出破绽。
魏焰望着城楼上那个再惹眼不过的红色身影,在大军启程后,骑着马转身背对着她,挥舞着手中的佩剑,向她告别。
当时城楼上,还有他的夫人荀氏。
她像疯了一般,还在城楼上,众目睽睽之下,便勾着皇上与自己亲吻,好一会儿才放开,笑得一脸张扬。
从前只要是皇后身子不便,后宫得了宠的女人便如春日的御花园一般,这一次,众人眼睁睁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皇上却依旧没有召她人侍奉的意思。
整个后宫,寂静如斯。
程杳杳和洛云钗躲在寝宫里喝着茶看戏,暗中笑道:“皇后终于忍不住出手了,从前装得那样大度,屡屡劝皇上雨露均沾,今次倒是不劝了,哈哈哈。”
“她们还高兴得很,以为皇后怀孕自己又有机会,殊不知,皇后不过是几句话,就能将皇上死死锁在仙居殿。从前皇后是不愿意被人骂专宠,才那样大度的吧。”
“想来是的,事到如今,该挨的骂也挨了,还去国寺里跪了一个月,如何还能委屈自己。”
“皇上到底是最在意皇后的。”
……
赵充容屡屡以身子不适为由想要皇上去看她,贺霜霜都陪着皇上一同前去,等他安慰了几句便拉着人回去,连一个拥抱也不许他给,当真嚣张跋扈到了极致,明着与她们争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