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不知王爷大驾,有失远迎!”
萧玄砚却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,径直走到我面前。
俯身亲手捡起我被踩脏的纸扎刀,用帕子擦净,递还给我。
“姜姑娘的手艺,本王见过。”
“边关三千亡魂的祭灯,是你扎的。”
我愣住。
那是三年前的事,无人知晓。
我刚要开口,婆婆又跑过来,笑得见眉不见眼。
“王爷今日来是来喝我儿喜酒的吧!快请屋里坐。”
“至于这女人,无非是个不下蛋的腌臜货,不值得王爷您费心。”
她说完,刚抬头,就被萧玄砚冰冷的眼神瞪在原地。
“沈家嫌她无子晦气,本王不嫌。”
婆婆这才反应过来,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可王爷,她……她不能生啊!”
萧玄砚薄唇微勾。
“正好,本王也绝嗣。”
众人倒吸一口冷气。
他看向我,声音放低:“一个不孕,一个绝嗣,旁人眼里的笑话,倒也般配。”
“姜梨,你可愿嫁本王?”
我捏紧纸扎刀。
身后,是沈家三年的屈辱。
眼前,是京城最危险也最可靠的男人。
沈逸皱眉上前拽住我:“阿梨,你别赌气!”
我抬眼看他,忽然笑了。
“沈探花,你我已无干系。”
我转向萧玄砚,一字一句道:“王爷,我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