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玄砚的动作很快。
接了我回府后,不过一个月就安排了大婚。
那日,京城比沈逸高中还热闹。
只是,这热闹,却全是来看笑话的。
“王爷怎么就想不开要娶个生不出孩子,被夫家赶出来的人?”
“生不了就算了,可这纸扎匠,实在是晦气。”
我坐在花轿里,听着外头的讥讽,指尖一点点发凉。
沈家休我时,我没哭。
可这一刻,我忽然觉得疲惫。
我这一生,好像无论做什么,都洗不掉“晦气”二字。
花轿停下时,喜娘掀帘,外头却没有寻常新郎踢轿门的嬉闹。
萧玄砚亲自伸手来扶我。
他的掌心很稳,隔着红绸握住我的手腕。
“别怕。”
两个字,轻得像风,却稳稳落进我心里。
我下轿时,门口宾客中有人故意笑道。
“一个纸扎匠,居然真敢嫁进王府?”
“也不怕把这晦气带进来。”
话音刚落。
萧玄砚停下脚步。
他甚至没回头,只淡声道:“拖出去。”
王府侍卫立刻上前,将那人按倒在地。
那人惊恐大喊:“王爷恕罪!小人只是玩笑!”
萧玄砚回眸,眼底冷得没有温度。
“本王的王妃,也是你能玩笑的?”
满场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