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跪在京兆府堂上时,官袍都是皱的。
"大人,赵世安的供状绝非实情!”
“定是有人拿银子买通他诬陷我沈家,望大人明察!"
京兆府尹章大人坐在案后,手里的惊堂木捏了又放。
他当然知道赵世安是萧玄砚的人送来的,可这话不能说破。
堂下围观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。
柳如霜跪在沈逸身后哭得梨花带雨。
"我跟阿逸是明媒正娶的夫妻,孩子自然也是阿逸的——"
直到,堂外一道声音不紧不慢地切进来。
"谁说赵世安的供状是假的?"
萧玄砚迈过门槛,蟒袍玉冠,身后跟着二十王府亲卫。
京兆府尹赶紧起身行礼。
沈逸看见萧玄砚的瞬间脸就白了。
萧玄砚没看沈逸,从袖中抽出一封旧信函递到案上。
"沈探花三年前买固精丹的方子,单据都在此。”
“那药铺掌柜姓柳,三年前你买药时他亲手写的方底,至今还锁在铺子暗格里。"
萧玄砚偏头看向柳如霜。
"柳氏,你爹开的药铺,卖给你夫君断子绝孙的药。”
“这笔账,你要不要当面跟你夫君算算?"
堂上哗然。
沈逸猛地转头死死盯住柳如霜。
柳如霜脸色煞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"是你……"沈逸声音发颤,"是你爹卖给我的那药?"
柳如霜捂着脸哭:"我不知道!那药是我爹配的,他说只是提神的——"
"提神?!"沈逸一把揪住她衣领,"你爹跟我说助考极猛!我服了三年,三年!"
柳如霜被他掐得喘不上气,疯了一样反推他一把。
"你少装无辜!你当初不也是想走捷径才买的药?”
“你若不是为了考功名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我爹能卖得动你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