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不是为了考功名什么事都干得出来,我爹能卖得动你?"
两人在堂上扭打起来,被差役硬生生拉开。
萧玄砚站在一旁冷冷看着。
"王府构陷良民?"
他看向府尹,声音不高却压得满堂寂静。
"赵世安招供的每一夜都有里正保长作证,今日堂下五十个百姓都听清了。”
“沈探花,你要告本王,拿出证据来。"
沈逸浑身发抖,跪在地上说不出一个字。
京兆府尹连拍三下惊堂木。
"通奸罪证人证物俱在,柳如霜、赵世安通奸夺产属实,按律收押。”
“沈逸诬告王府,先杖三十以儆效尤!"
沈逸被拖出去时还在嘶喊:"我冤枉!我是被柳家害的——"
萧玄砚看都没看他一眼,转身出了京兆府。
回府时天将黄昏。
萧玄砚推门进揽月阁时我正靠在床头剥核桃。
他弯腰先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核桃仁:"吃了几个?"
"第三个。"
他皱眉:"太医说每天不能超过五个。"
"你管得真宽。"
他坐到榻边握住我手腕。
"沈逸被杖了三十,柳如霜和赵世安收押候审。”
“固精丹的事堂上全抖出来了,满京都知道沈家三年无子是他自己废了自己的根。"
我剥核桃的手顿了一下。
"他活该。"我低头又剥了一颗,"那你呢,你今日累不累?"
萧玄砚愣了一下,像是没人问过他这句话。
"不累。"他伸手把我鬓边碎发拢到耳后,"以后没人敢再提你不孕的事了。"
我笑了笑,把刚剥好的核桃仁塞进他嘴里:"赏你的。"
他含着核桃仁,耳根又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