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含着核桃仁,耳根又红了。
夜里我靠在他肩头,忽然听见窗外有动静。
暗卫低声道:"王爷,沈老太太方才去了京兆府,跪在章大人门前哭了一夜,求章大人出面保沈逸一条活路。章大人没开门。"
萧玄砚闭着眼:"让她跪。"
我偏头看他:"沈逸会被问斩吗?"
"通奸罪杖八十,诬告罪杖三十,但若追究他滥用固精丹伤及子嗣却构陷发妻无子……"
他睁开眼,"朝中御史已经动了折子,参他德行有亏、为官不仁。"
他低头看我:"革去功名是底线,流放三千里也不冤。至于沈老太太——她当年指着你鼻子骂晦气的时候,就该想到今日。"
我靠回他怀里,没再说话。
窗外的风安静下来。
萧玄砚忽然开口:"对了,母妃明日要来我们院。"
我一愣:"母妃怎的忽然要亲自来。"
"她说要亲自教你认五胎的胎位。"他顿了顿,"还说要给你带三十斤老母鸡炖汤。"
我噎了一下:"三十斤?"
"母妃说五张嘴,三十斤不多。"
我仰头看着帐顶,忽然笑出了声。
萧玄砚低头看我笑,嘴角也跟着弯了一下。
他把我往怀里收了收,下巴抵在我发顶。
"阿梨,往后只有好日子。"
我闭上眼睛,嗯了一声。
静太妃第二天果然来了,后面还跟着一队人。
每人手里提着两只老母鸡。
可静太妃的脸色却极其难看。
"阿梨,昨夜京兆府那边传来消息,沈老太太跪了一夜没走,今早章大人破例开了门……”
“她手里拿着一张东西,说是沈逸当年写给你的婚书底契。”
“那张底契上写的是——若三年无子,沈家有权将你发卖为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