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酒店的退款到账后,我把属于裴川的部分转给了他。
他很快打来电话。
“你连定金都要跟我分清?”
“本来就是各付一半。”
“新房呢?”
“中介已经挂牌。首付比例和装修款我做了明细,卖掉后按比例分。”
裴川呼吸沉了一下:“那是我们的婚房。”
“现在不是了。”
“许棠,你是不是一定要把七年都折成钱?”
“不是钱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我看着桌上的线路初稿。
“是把不属于我的东西还回去。”
他没再说话。
一周后,分部的铁路专题上线,反响很好。
总部决定把南城线路独立成刊,我被正式任命为负责人。
庆功饭局上,程砚举杯:“许主编,第一期封面用哪张?”
我翻到最后一页。
旧站台在清晨薄雾里延伸,远处列车刚刚进站。
“就这张。”
“名字呢?”
“《没有归期的车票》。”